了才好,总不成那戒尺白买了不成。
木游厦已经抱拳道:“傅公子,此事说来惭愧,都是木某招待不周。当日傅六公子与七公子在木家出售乾坤钥匙时,王掌门的小师弟也曾到场,可是离开木家之后,就突然发病,眼部不适。可巧遇到了端木神医,经端木神医诊断,才知是眼部经脉被人以重手法所伤,只是这手法很是奇特,便是端木神医也无法解除。”
王宇冲听到此处又是冷哼一声。木游厦也是尴尬,接着道:“后王掌门询问后得知,在木家时,他的小师弟好像与贵师弟,玉翎公子之间有些误会,故此,贸然前来,寻求救治之法。”
木游厦说得委婉,却是怀疑是玉翎伤了王宇冲的小师弟,所以才急忙找上门来的。
王宇冲已经铁青了脸,对小卿抱拳道:“敝师弟年幼莽撞,冲撞贵师弟之处,我已门规严惩,并带他上门赔罪。”说完,喝道:“还不跪下,向傅公子请罪。”
王宇冲一声爆喝,他身侧的蒙目青衣人,已经扑通跪下。只是身躯颤抖着,却不肯做声。
玉翎依旧微垂了头,不语。
“王掌门言重。”小卿淡然一笑:“年轻人冲动莽撞,有所冲突也是在所难免,也并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先请令师弟起来说话吧。”
王宇冲冷冷道:“不是大事,傅公子说得倒是轻松,令师弟暗下重手,伤了他的眼部经脉,若是不立刻加以救治,只怕过不了旬日,便会盲了双眼,一辈子残废了。”
小卿蹙眉:“是你出手伤人?”他的话音很冷,当然是在问玉翎。
玉翎这才抬头看了那跪在地上的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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