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足足有十几个平方米那么大,完全将我们罩住,承受着数以千计的鸟怪不断地冲击。
而她手中的小金环早就不见了,就看见一道细细的金光在绿的藤蔓的掩护下在鸟怪中游走穿梭,每次出现都能洞穿一只鸟怪的身躯,简直是防不胜防,前一刻刚刚咬穿了一只巨鹜的脖颈,下一刻已经沿着藤蔓来到了一头巨雕的后背之上,一下就刺入了它的身子,巨雕一声惨叫,扑腾了数下便滚落在了一边。
一些鸟怪发现了无法攻破藤网,便改飞到另一边,从低空掠过了,妄图攻击藤网下的杜蘅和地下的一干人。不过他们似乎还忘了我的存在,我在半空疾飞不断击杀偷袭的鸟怪,无数的鸟羽横飞,一声声凄厉的鸟鸣过后只听得坠落声不绝于耳,上空的攻势完全被我们抵消。
“李慕叶,你小子能不能爽快点?每次都弄得和下雪一样,让我们怎么打?”郝爽放下长枪对我吼着。
我一耸肩:“行行行,我一定注意!”
这小子瞪了我一眼,抬起枪对着我就是一枪,我楞神的刹那,子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带着火辣辣的气息刮得我脸上生疼。
“妈蛋!”
我刚要骂,耳后一阵扑翅声,转头一看,一只黑漆漆的山鹰脑袋被开了瓢,十几厘米长的爪子离我后背只有数尺的距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