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信心和肯定,愿意不断的去努力。”
卫旭看看毕岚,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本科的时候,同班还有一个同学,跟我成绩非常接近,有几个学期还是他第一,我第二,我先下手为强的跟了张老师读直博。张老师一年只招一个直博生,于是他就跟了我们系里的另一个大牛读直博了,那位导师也是海归,也是长江学者,也是院士。但是他导师指导学生的风格跟张老师不一样。只给一个总指令,让学生自己去摸索。那位老师做得非常尖端,他的课题非常难,学生做啊做,一头雾水,整个读博过程中都出不了成果,一直到课题完成了,才能拿着结论出几篇paper,然后就毕业。所以他博士毕业时,一共就出了三篇paper被sci收入,其实他真的一点都不比我差。我甚至觉得,单就智商而言,他在我之上。”
“我那位同班同学跟我同时博士毕业,也是申请去美国读博,拿到了普林斯顿的offer,当时他老板找他谈话,建议他去剑桥做博后,他不肯,两人闹翻了,他老板说‘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的,你又何必那么在乎这么一张北美的文凭’,他回了一句‘问题是我不是金子,我在清华根本没什么骄人的成就,所以我才要出国镀这层金,这张北美的文凭对我很重要’。就因为我同学的这一句话,周音韵跟我大吵一架,也是从那时起,我感到,我跟她是怎么将就都走不到头的,即使我为她去了美国,今后还是会有什么分歧导致我们最终分离......”卫旭摇摇头,叹了口气,但是神情毫无惋惜之色。毕岚不由一笑。
毕岚把谭榕强的话告诉卫旭:“谭老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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