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好。”朱鹏嗤笑着,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桌子,“毁了几张纸而已,湛大郎你要是缺银子了就直说,不必找理由,反正我们都知道你穷!”
嘲笑声顿时响了起来,朱鹏的几个狗腿子更是笑的前俯后仰。
“难怪吃饭的时候跟饿死鬼一般。”
“那不是因为中午有烧肉。”
“湛大郎你这就见外了,都是同窗,等明日吃饭时,我一定把肉都挑出来给你吃,瞅着你都饿瘦了。”朱鹏夸张的摇着头,好似真的心疼饿瘦的湛大郎。
“朱少爷,你在家不都是把肉丢给你家狗吃?”这话一说出来,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气的涨红了脸,湛大郎双手死死的攥紧拳头,凶狠的似乎要把讥讽自己的这些人都给砸扁了。
自从湛老大被除族,二房在村里就没了好名声,三郎没了玩伴,而湛大郎在私塾被排挤孤立了。
朱鹏这个纨绔少爷更是变本加厉的欺辱湛大郎,谁让他爹和他大哥有牵扯,朱鹏不喜朱鲲,但也不敢报复,最后就迁怒到湛大郎身上。
“夫子一会要抽背《孟子》。”湛非鱼慢悠悠的开口。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抽到我……”朱鹏嗷一声惨叫,也懒得理会湛大郎了,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左手,真的不能再被戒尺摧残了。
其他人也如临大敌的开始找书—翻书—背书,一时之间读书声四起,让从书房里出来的林夫子诧异的一愣,随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酉时三刻散学,私塾归于平静,湛非鱼依旧会单独留下来,“夫子,那诗不是我写的。”
第68章 文会将至(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