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恩才放她出来的。又要扣她半年工钱,赔那个簪子钱!”福寿恨恨道:“被人冤枉,自家老娘又惨死,芳儿一气之下想不开,便走了死路……就在大爷成亲那日,她跳了井。因为跟大爷的喜事相撞,孙姨娘便私下里悄无声息地处理了。只有孙姨娘院子里的人晓得。”
“好好一条命就这么走了?”云欢不可思议。这个丫头,性子也太刚烈了些。若是能活着,哪一日指不定就能还她清白。以死明志固然壮烈,可人都死了,害她的人依旧好生生地活着,那死又有什么意义。
还有这个孙姨娘……
待福寿退下,云欢这才问长平道:“我在外头的时候可听说了宋府有个孙姨娘,能干地紧。前几回见着她,也是能把老太太、老爷、夫人哄的服服帖帖的,听说治下更是有一手,怎么这会听着,全然不是那回事?”
“你也说了,外头只闻孙姨娘,不知宋夫人。端是这句话,就可见一斑了。”
宋长平挽了她要走,边走边道:“ 我娘死后,府里的事情都是由孙姨娘打理。孙兴那样精明的人,她的妹妹又怎么会差。这些年,孙姨娘确然将府里的事情打理的很好,可是上能哄得主子开心,下能压得住一干奴才,光用一套是不成的。是以她对上是笑脸,对下,却是铁血手腕。她待下人,可严苛地紧。”
“我第一回来你这时,似乎听到福寿的弟弟福禄把孙姨娘的什么花瓶打了,听到消息时,他也是惊恐万分。不过是个姨娘,他却怕成那样……”
为人太嚣张,决计会招人忌恨。现下里能把上头哄好也就罢了,倘若哪一日上头的人也不帮着她
第2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