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路人,他们沐浴在阳光下,脸上或愉悦或焦躁,可是似乎每个人都充满了朝气,而她呢,才二十六岁的年纪,心却好像疲惫不堪满是伤痕了-
快十一点的时候,店里来了许多人,林晚秋正在忙碌,忽然余光瞥见白沭北沉着脸走进来。他看了眼林晚秋,什么都没说就在角落坐下了。
林晚秋也没和他打招呼,先忙自己的,连余光都没往他身上分一丝一毫,她是怕了,不敢再看。
看一眼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白沭北只穿着灰色条纹衬衫,袖子随意地卷起露出了结实的半截手臂,单手搭在桌沿上,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他以前没见过她做生意的样子,店里的粥品种很多,她会小心地盛在精致的玻璃碗里,再用小托盘一桌桌送上去,还会附送一个舒心的笑容。
白沭北看了一会,心里越发的不高兴了,他见不得林晚秋做这些,那么吃力的讨好,可是一碗才赚那么一丁点钱。
林晚秋忙完了,实在不太想走过去应付白沭北,可是看他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坐在那里散发黑气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白沭北坐在她对面,看她过来脸色也没舒缓一点,他本来五官就有些凌厉,现在不说话更是像要吃人一样。
林晚秋不想和他耗着,就先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白沭北似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我老婆的店我不能来?”
林晚秋因为他那声语气自然的“老婆”有微微的怔忪,可是很快就冷静下来,白沭北说的话不能再随意信了,信一次是会伤筋动骨的。
她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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