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踯躅着挠挠头,“能吧,我们乡里还有人吃老鸹呢,这肉可比它多多啦。”她又接了回来,“给我,我去收拾收拾,烤鸟儿吃,嘿!”
帐前的空地上站着个人,不合群,静静眺望,目光如水。
大伙儿热热闹闹给猎物开膛破肚,掏挖干净内脏拿树叉子一捅,架起来放在火上烤。篝火哔啵,肉在焰顶翻转,很快就散发出香味来。定宜闻闻自己的猫头鹰,没有怪味儿,挺好的。她喜滋滋往上撒盐,再来点孜然,烤得十分尽心尽力。
七爷蹭过来,就挨在她边上,她一看哟了声,“主子席地而坐成什么话呀,我给铺块帕子?”
“没事儿。”七爷指了指,“味道好像不错。”
她咧嘴一笑,“您还是吃獐子去吧,我这个不知道最后是什么味儿呢,没的把您吃吐了。您那么容易吐 ……”
七爷知道他暗喻粉头子拿指甲喂酒的事儿,狠狠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呐,我今儿就要吃这大眼儿贼!快点儿,熟了给我撕条腿。”
一只鸟儿,能有多大的腿呀?定宜说:“您吃这胸脯子,胸脯上肉多,塞牙缝还能剩点儿。”
七爷又啧了声,“看你挺斯文个人,说话这么恶心呢!”
定宜只是笑,转过头朝大帐看一眼,帐外空空的,不见十二爷身影。她怏怏转回头来,心里总归空荡荡的,说不出什么味道。那天听他打趣说梳篦是姑娘送人的定情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记下了,从此就常把犀角梳带在身上,也算对她那片懵懂春情的一点告慰吧!
自己心思百转,却不能叫人看出来。共事的人也好,七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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