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事实,两种陈述方法,这么说绝对比“我们偷了七爷的狗”强多了。她左思右想觉得交代得不错,可王爷一句话就把她噎住了:“把狗还回去两清,没有解不开的疙瘩,何至于到我这里来?”
王爷心里都有底了吧!定宜讪讪地,心说问题就出在这儿,那狗坏了品相,加上被捣鼓一通,这会儿傻了,不认旧主了,想还也没法还啊。她一张脸皱成了麻花儿,“那个……还回去,怕七王爷不能认……”
醇亲王气定神闲,“怎么?吃了?”
“那倒不是。”定宜紧张,绞着手指头说,“我师哥一念之差,想让它帮着逮獾来着,就给它稍微修整了一下……耳朵尖儿剪了一截,尾巴也剁了三寸,那狗现在成獾狗了。七王爷如果能要……逮獾倒是不错。”
早知道是这样,没把狗祸害得不成样子,弘韬也不会大光其火。自己一个王爷,如今竟管起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来了。兆京入内通报,他得知后也是存着一份善念。菜市口给一个当散差的说过情,这不假,本来事儿过去了,并没放在心上,结果今天人又找上门来,另有要事相求。换了别人,可能不耐烦,嫌披了虱子袄,纠缠不清,他却不这么想。人情世故不通的毕竟是少数,走投无路了才会一再相求,他既然做了一回好事,也不在乎第二回。可问明白了,发现事情的起因不太光彩,那就没有搅和进去的必要了。
他负手踱了两步,“管不住自己的手,人家追究是应当,找到我王府里来不顶事,倒不如去七王爷跟前多磕几个头,等他气消了,事情也就翻过去了。”
定宜之前做好了遭拒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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