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手一碰一碰地玩。在这里,有心思都黑猫玩的人也只有哑巴,因为在这里只有哑巴和杨胡子没有亲人,但杨胡子现在已经有了父母,而哑巴仍然是孤身一人。
我把哑巴叫到堂屋前,第一次郑重地比划着问他,你的、家在哪里?他比划着回答我,不知道。我又问,还记得、父母吗?他摇头。我启发式地又问道,你、十六岁,怎么记得的?他答,这是听、别人、这么说的。
看来,在哑巴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亲人的线索可寻找的。这原因的形成,有很多种可能。要么他是在婴儿时被遗弃,或是被拐卖,要么是幼小时生过什么病,这病导致了他的聋哑,也让他失去了记忆。当然,除此之外还会有让人难以想到的可能性,因为看似简单的人生,其复杂性往往叹为观止。不过,我无端地相信哑巴是被亲人遗弃的可能性不大,既然这样,这世界上就会有一对父母,很多年来都在为儿子的去向不明而日夜痛苦着。
想到这里,我对哑巴说,今天下午,我带你、去镇上,照相,好吗?哑巴不解地比划着,为什么?我说,玩。哑巴笑了。
我已想好了这事,到镇上后,先和白玫通电话,让她把她的电子邮箱告诉我。并且说,等一会儿我会让照相馆把一个人的照片发给她,让她在报上发一则寻亲广告。广告文字我会在电话里告诉她。至于广告费用嘛,由我回来后补上。
想好这事后我心情舒畅。看到哑巴又蹲到地上去逗那只黑猫,我想要是哑巴寻到父母的话,我要建议杨胡子把这只猫送给哑巴,让他带回去作为他少年时光的见证。
这时,堂屋里的电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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