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兄弟,谁也不许跟他过不去。这也正是那些人只能暗中搞小动作而不敢明着来的原因。对此,卫章很领情。
“二哥你有什么打算?”卫章撇开自己那些麻烦事儿,问姚延意。
姚延意点汤,继续分茶:“我打算回一趟江宁。”
“回江宁?”卫章很是意外,“皇上让你在家思过,又没把你贬官。你回江宁做什么?”
“大哥在湖广,姚家的根基都在江宁,我正好趁这个时间回去看看。而且药场的事情也不能松懈,一直让族里的兄弟看着我也不怎么放心。那些人,惯会阳奉阴违中饱私囊的,日子久了,不一定会弄出什么事儿来。其实我早就不放心了,只是身不由己回不去。现在终于有空了,正好可以回去查看一下。”
卫章点头:“这倒是,现在回去看看,年前还能赶回来。”
“嗯。”姚延意微笑着抬头看向窗外,俊逸清华的脸色映着烛光,一双幽黑深邃的双瞳里闪着自信的光。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停职在家闭门思过之人。
晚上姚燕语跟卫章乘马车回府,完全放松下来的姚燕语在半路上靠在卫章的怀里睡了。到了府里卫章也没叫她,拿了一条毯子把人裹住,直接抱回了燕安堂。
姚燕语在家里踏踏实实的睡了三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什么都不干,大有一直睡下去,把前面二十年来所缺的觉都补上的意思。直到宁氏派人来请,说是家宴给姚燕语送行,她才沐浴更衣,又回姚府去。
因为是借着停职思过的空闲回江宁,所以这次的家宴相当低调。姚凤歌甚至没把女儿带过来,只一个人来了。姚远之浸提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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