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姚燕语闷声说着,把被子拉高蒙住了自己的脸。
“我问过李太医了,他也说你的身子现在不适合有孕。这都是因为我……”卫章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歉疚,“是我对不起你,身为男人,我没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居然让你为我挡箭……”
姚燕语忍不住转过身来,低声叹道:“终究是我自己习医不精,平日里给这个治病给那个治病,却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
卫章轻轻地抚着她的脸:“不,不是你治不好,是你的身体需要时间养息。李太医说了,女人伤及宫房,至少要养一到两年的时间才宜受孕。我们都还年轻,不着急。刚刚我那样说,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他这样说,对姚燕语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安慰。自己的身体自己调养,不管怎么说,一二年的时间总还是够的。他们还都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姚燕语放心的点点头,往他的怀里挤了挤,闭上眼睛安稳的睡去。
第二日是冬至,萧霖把萧帝师接回府中去过节,姚燕语也顺便休沐一日。
只是她却没功夫过节,一早起来洗漱妥当,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便坐车往定候府去瞧苏玉蘅。唐萧逸已经把他审到的东西整理成一封信件交给了姚燕语。里面的内容姚燕语也不知道,但她却明白这封信对苏玉蘅甚至整个定候府的重要性。
大长公主的死,她是第一个生疑的。就在大长公主死的第二天,她就已经是满腹疑团,只是事关重大她不敢妄言半个字而已。
前些日子的劫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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