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同样一身重孝十六岁的嫡子苏玉康一路哭进大长公主府。
他的夫人及长女苏玉蓉坐在车里也是哀声哭泣。跟随在车后面的仆从护卫也都带了孝帽,缠了白巾,脚上的靴子也都封了孝布。总之车马仆从都是一水儿的素白。
恰好又是阴雨天,长矛撑着伞从街上路过,看见这一拖一挂的车队仆从,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过丧事是定候府的事情,他自己家要准备喜事,今儿他是忙着去玻璃场看那些工匠制出来的玻璃,又核对了尺寸,生怕家里那几十口子工匠们做出来的门窗跟这边造出来的玻璃卡不到一块儿去,到时候可是白瞎了他这大半月的忙活。
旁边一个小厮叹息着摇头,跟长矛大总管搭讪:“茅爷,这是定候府二房那一大家子吧?瞧苏二老爷哭的,可真够可怜的。”
长矛一巴掌拍在小厮的后脑勺,骂道:“凭谁死了老娘,也都是他那个德行!人家娘死了大半月了还没到灵前,你说能不哭死吗?”
“说的也是!哎!”小厮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脸的哭丧。
长矛大总管见了又不乐意了,抬手照着小厮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格老子的!咱们家有喜事呢,你他娘的拉这个驴脸吊什么丧?再这样就给老子滚去庄子上当差去!”
“哎,哎!”小厮赶紧的换了笑脸,“小的知错了,知错了!咱们家现如今天大的喜事,小的们每天无事都要大笑三声!哈哈哈……”
“哈个屁!赶紧的,回家了!”长矛大总管又一巴掌呼过去,大步流星的往将军府去了。
这段日子姚燕语倒是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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