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教训的是。”翠微喘了口气,却又无奈的笑,“其实如果换了别人奴婢或许也没这么担心,正因为是姑娘嘛……”
“但只要我没事儿,你基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可如果真的是我病了呢?医者难自医。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健康着想,明白了吗?”
“是,奴婢明白了。”翠微忙点头答应。
说话间,一根素馨香已经燃尽,冯嬷嬷忙提醒:“好了,时辰到了,给姑娘起针吧。”
“好。”翠微忙振作精神,拿过一块纯白的细棉纱帕子来,用烧酒浸湿握在左手,右手把那十二根银针一根一根的拔了出来。一边拔出,一边用帕子擦拭针眼,用一消毒。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姚燕语的随身包裹里必然少不了的三样东西:银针,烧酒,白纱布。
银针起出,冯嬷嬷立刻上前来先把夹袄披在姚燕语的肩上,然后麻利的帮她系上胸兜儿的带子,把衣服一件件的穿整齐。
等主仆三人都收拾完毕时已经是正午时分,翠微出去把房门打开,守在门外的翠萍立刻进来问:“姑娘,传饭吧?”
姚燕语也着实饿了,于是吩咐:“传饭。”
沐月小庄虽然有姚凤歌的人在,但这几日下来都被姚燕语以‘人多看着心烦气躁’‘不利于养病’等理由指使到了外边伺候,她住的这个小小的主院里只留着冯嬷嬷,翠微,翠萍还有四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服侍伺候。
饭菜摆上来,全都是简单的素菜:百合素炒,胡萝卜蛋羹,尖椒豌豆苗,还有一碟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山苦菜。主食是一碟黑米小花卷。姚
第22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