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如果我现在不趁着有点可以辖制他的时候,为自己准备点退路,等他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我人也没有,钱也没有,年龄也没有,却变成了一个离婚的女人。说不定,到时候他为了奔赴新生活,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我还得一个人拖着一个孩子......”
“在中国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尤其离婚女人,尤其是离婚带孩的女人,是地道的弱势群体。中国的法律从本质上来说是男人的法律,法律要求男女平等,法律保护婚前财产,要求离婚时双方共同出钱抚养孩子,其实这是对女性的极其不平等。女人在婚姻中要生育,要做家务,要教育子女,负担了比男性更多的责任和义务。女性的青春和生育能力是有时间性的,女性为家庭付了比男性更多的精力,但是男女平等的法律,却没在经济上给女性以保障和补偿。女性结婚时要求在男人的财产上添加自己的名字,离婚时要求多风财产,所有人都会指责这个女人,说她贪财,说她算计男人的钱。但是谁比较过离婚女人和离婚男人的生活质量差异。谁都知道,离婚的男人要比离婚的女人生活容易得多,再婚容易的多,尤其是像徐航那样的.....”
何如沁滔滔不绝,何娴红一手抓着手机,另一手挠头,明显何如沁这些话是她思考已久的,何如沁对自己的处境有强烈的忧患意识。何娴红倒也不能说侄女这种担心是杞人忧天。
陈厚鹏却不耐烦了:“玉矿是华玉公司找到了,华玉公司有合法的探矿权,也通过合法途径申请的矿脉开采权,无论从法从理从情来说,我都应该优先把采矿权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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