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刻这点钱对他也算不了什么了。但是家里人却非常不满意,高平江这么有钱,却不肯让全家一起到北京共享荣华富贵,每年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啊,真是白眼狼一只。高平江跟家里人关系越闹越僵,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了,但是钱也一直没少给......
杜玫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我发现人的骨子里总是一种人类独有的,特殊的本质属性,叫做:犯-贱。”
张子淳跟徐航一起失笑:“一点没错,狗改不了吃-屎,人免不了犯-贱。”
5-6年前,一次偶然的应酬,高平江遇到一个从陕西一个小县城上出来的人,告诉他,这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埋着500多亿吨的黑色黄金,这世界上有一种新兴职业叫做:炒煤矿......精彩人生从此开始。
徐航说:“高平江先来找我,叫我跟他同去,冒充省级以上中央高干的儿子。我哪敢啊,我爸就一小司长,北京一砖头砸死7-8个,我要是擅自封他个国-务院副总-理,我爸真能把我腿打断了。于是他就找上了冯姬娜,冒充他未婚妻,说冯姬娜是我爸那个部里的一个副部长的女儿。冯姬娜初中没毕业,14岁出来打工,16岁当小姐,当时是在做妈咪,连自己名字都写得东倒西歪......他说冯姬娜是副部长家的独生女,留洋回国的,所以中文写的不好,只会英文签名......”
杜玫笑抽了:“有人信吗?”
“是啊,别人能信吗?他们出发的时候,我就在那提心吊胆啊。这小子抓只鸡硬说是孔雀,这他妈的谁那么眼瞎。”徐航挠挠头,“高平江后来说起来都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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