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叫我弘安郡主……”不等萧韶答话,蒋阮又自顾自的说起来:“原是介意我这个王妃的身份。此处可见此人并非善于隐忍之人,至少在感情方面难以隐忍。虽然也很擅长利用人心,譬如那日利用露珠和锦二达到的目的,可对于自己的情绪还是极难把握。这或许是同她本身所处的地位有关,高高在上的圣女,周围人待她百依百顺,哪里还会遇到什么挫折。”蒋阮如是分析着。
在博弈的过程中,一个隐忍的对手显然来的更为可怕。蒋阮和宣沛算是隐忍的人,那是因为有了前世的血泪教训,而且年少的时候经历过被忽视的痛苦。宣离的隐忍做的也是很好的,对于一个天之骄子来说尤其不宜。这丹真也是如此,身为一个女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是她最大的弱点,这么一比较,那个琦曼就要恐怖的多。琦曼是南疆国的公主,自然也是从前过着金枝玉叶的生活,可她愣是隐姓埋名改头换面藏在尚书府,成为一个并不受宠的大姨娘,这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做了这么多年还毫无破绽。而她的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即使是蒋阮,在这一点上也忍不住有些惊心。
她在这里仔细思考着琦曼的事情,萧韶却见她一直蹙着眉头没说话,以为蒋阮是在介意丹真。萧韶平日里再如何稳重,在面对蒋阮的时候总是有些束手无策,他不如锦二那般惯会哄人开心,瞧见蒋阮不高兴心中就有些紧张。略略一想,才伸手按住蒋阮的肩膀,道:“杀了她如何?”
蒋阮:“……”这也太快了,她还什么话都没说呢。若是丹真此刻知道了萧韶的这番话后,怕是又要嫉妒的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