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比赛结束以后约半个小时，艾羚曾发过来一个语音，但比起她说的话，那沙哑的声音更让李森心里不是滋味。
安慰的话他想了半天，依旧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反反复复地说“你们已经尽力了”、“你的发挥已经很出色了”以及“运气不好没办法”这样的话。
什么报仇不报仇的，自己的事，凭什么让她背负呢？
越想越睡不着。
李森拿过手机，从地铺上站起身，拉开电脑桌放烟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包黄鹤楼，之后走到窗前推开窗，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手机振动，他叼着烟滑屏解锁，是“PCL温暖大家庭”群里的@全体信息。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要发@全体信息的？
点开群聊一看，全PCL大几十家俱乐部全在群里骂娘，那条信息被刷到收起。
李森把烟拿下来弹了下烟灰，之后点击边上快速定位全体消息的按键。
对话框上刷，他的眼瞳瞬间缩紧。
公告消息的主体是一张截图，看上去是外网蓝鸟上的信息。
用户ID名为Neo的推主，上传了一张金色的平底锅照片，附带的文字信息翻译之后是：“还好把锅留在了PEL，不然可能会被人拿去做狗肉吃！”后面跟着几个“惊恐”表情。
群聊公告在这张照片下面，附上了PCL赛区总经理的话：“UFO这个队，从今天起进入PCL赛区黑名单，一切俱乐部不得与他们有任何商业往来！后续可能还有追加公告，请各个俱乐部保持关注！”
“甘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