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后院里，李森叼着烟，正隔着硕大的落地窗看着训练室内，瞧见房间中部成非捷不断变灰又变亮的屏幕，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
“怎么样？”
背后传来金鑫特有的呱噪声音，李森头也没回，冲着落地窗一呶下巴：“这才头一天训练，怎么样还不好说，不过态度倒是挺端正的。”
“你觉得他能撑几天？”金鑫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到李森身边，与他并排看向屋内。
“谁知道呢？”李森弯下身，在身旁台阶上按灭了烟，“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和千金是最难猜的，家里又不等着他们养，心理上没得压力嘛，吃不了苦的有，但是冒几个耐住练的也不奇怪。”
“哎呀，你给他训练量加个倍不就完事了？”
“那可不能乱加，”李森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身边的胖子，“加个倍，他不练还则罢了，万一他是个愣头青，咬咬牙坚持练了，不出一礼拜，至少也闹个腱鞘炎。再说他要是撑过去了，后面还要接触团队训练呢，乱加训练量很可能会露馅的。”
“倒也是……”金鑫点点头，“那就让他顺顺利利练下去，等他自然崩盘？”
“那怎么可能，”李森笑了笑，“我给他留的自定义房间，不是我们训练营的。”
“好家伙，是哪的？”
“是PDL各家队伍主力选手们的练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