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上什么学,手里拿上十几万现金,带陈连尉出去放高利贷,不出两年,煤老板都未必比咱有钱。
深呼吸。
一旦刘德顺把厂子卖了,太谷饼的生意,说不准得黄。
现在快递还没发展起来,张上的花销,基本都指望着太谷饼呢。
“你打算怎么办,把厂子卖了?”沉声问。
“不然还能怎么样,他再不是东西,也是我儿子,总不能看他被砍了腿吧。”
刘德顺声音沙哑,手机里传来灌水的声音,接着,有酒瓶滚地,滴铃铃溜了好远,砸到墙角。
“厂子准备卖多少钱?”
“30万吧。”想了足有十秒钟,又说:“连带鼓楼的商标权,一块30万,卖掉拉倒。”这句话,耗尽了刘德顺所有的力气。
张上可以脑补那个画面。
此刻的刘德顺,背靠斑驳掉灰的墙,双眼无神,瘫如烂泥。
鼓楼太谷饼,一个传承百年的品牌,几代人的心血……
“什么时候用钱?”
一些事情,其实不用讲明,大家都懂。
这个太谷饼厂,除了那个偏僻老院子,还有那几台烤炉,和面机,其实没多大价值,抵押不了几个钱。
员工一走,立马就塌。
也只有这个百年品牌的商标值点钱。
要钱这么急,除了张上,没人会以30万的价格拿这个厂。
因为只有张上掌握销路,懂这个厂的利润。
“尽快吧,高利贷那里给的期限是五天,我还能拼命再拖两天。”
第20章 事如沧海不可测(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