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女儿进屋,朱新宁泡上苦茶,抿一口,闻闻香味,技术还是那么差,也为难了张上,那天硬憋着没吐出来……
“你是不是不喜欢张上?”朱曦不是傻子,反而足够有智慧。
朱新宁就这么一个女儿,宠归宠,却绝不允许她是只懂吃喝的花瓶。
不然猪哥怎么会弄这个古宅。
连衣服都懒得换的人,成天下矿,煤窑子里滚刀,别人说我老油子,油子就油子,那又怎样?
如果只为自己,简单点多好,何必费这心思呢。
又收古董,又强迫自己看书,做不喜欢的事情,还得跟人面前装高雅,学茶道,一个大老粗,弄这些,烦不烦?
说到底,他是为了这个女儿,为了熏陶她,用心良苦。
“没有不喜欢,也不是看不上,只是她和你有点差距,不是勤奋和聪明可以弥补的。”
朱新宁给女儿斟上一杯茶,示意她尝尝。
“噗……”一口下去,就和吃了苦胆一样,姑娘直接吐了。
“我们能有什么差距?”姑娘不服。“我喜欢他,他喜欢我,都是人,都吃饭,无非他家里穷一点而已,那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朱新宁笑笑,叹息着摇头说:“你给他买八万的衣服,相当于一套百平米的房穿在身上,他敢穿么?我和你打赌,回家第一件事,他肯定先把这身衣服换了。”
见女儿不相信,朱新宁又说:“你和他出去时开的车,r8,我不能说他这辈子攒不上买这车的钱,却不足以养活你,我也不会让你跟他去受苦。
第18章 那年那封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