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试问：“大夫人不如选天回去看看老祖也好？”
一把推开藏书阁的门，纤指一弹，阁中烛火依序点燃，烛光转瞬驱开黑暗，照亮阁内的杂乱。她停在一叠叠得老高的书简前，低头似随意翻阅。
“妳是拿了老头多少好处？”语气里隐隐有一丝讥讽。
金铃大惊，连连摇头摆手，“没、没，金铃不敢！金铃真没拿任何人给的好处，请大夫人相信金铃对大夫人的忠心，金铃这条命是大夫人给的，金铃绝不……”
“好了！”慕容宛没好气地制止，“我相信妳。既然没拿任何人好处，又为何劝我？”
金铃偏头思考斟酌说词，才小心地说：“其实老祖已经拉下脸，否则不会派人传言询问大夫人何时回去看看他。”
在这瞬间，金铃看到侧背着自己的慕容宛翻动书简的手蓦地停顿，烛光摇曳下失了神的美眸，似有千万情绪悄然无声流过，有疑惑，有茫然，有绝望，有怨怒……
纵然只是从傍侧面看到那黯然失神的眼神，跟随大夫人已久的金铃，心知这眼神背后代表着哪些事，不由暗暗轻叹。
“金铃并非真为老祖说话，老祖当年那么决定，其实也是为大夫人好，只是世事难料……”金铃心知自己逾距，这根不是她这身份的婢女能干涉的，只是看着……心里跟著有些难过……
“我知道。”慕容宛放下手中书简。
“大夫人……”
“我心里有数。”她厌烦而粗暴地结束这个话题，“放妳闲着无事胡思乱想，不如再去帮我做些事。”
学院未成，她没
第四六五章 鬼谷黑渊，毓倩怒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