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是两个焦煳的尸体硬割开,是谁的肉也无所谓了,反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沈恕算是好脾气的,也被他激得火往上撞:“你要是再贫,我给你老大耳刮子,快说,这两个人的身份确定没有?”
乔良说:“沈支队你别着急,算咱们运气好,那对恋人的脖子上各戴着一个纯钢打造的连心锁,据说是男方的家长给两个人戴上的,最后就凭着这两把连心锁,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确认身份的遇难者。这对男女好像都是松江大学的学生,名字我忘了,不过详细的资料都在局里的电脑里,马上就可以调出来。”
沈恕追问说:“双方的家人都来认尸了吗?都是什么人?”
乔良说:“女方的家人没见到,据说她妈想来,被她爸和亲戚们锁在家里,任她怎么哭闹也不许出门,说真的,孩子烧成这样子,要是被亲妈看见了,当时就得疯。男方的父亲出面认了尸,说出来你都不信,他把那具焦煳的尸体抱在怀里,那个哭啊,不出声,就是流泪,那尸体上一块块地往下掉灰渣,他就是不放手,还把尸体的脸贴在自己脸上,当父亲的人啊,那份伤心就别提了。我们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又恐惧又心酸,真是人间惨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