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剜在她脸上……倒不是痛,只是有些痒。
一直到过了初五日,戚夫人方觉着自己面上的痒愈来愈明显。
她用手细细的去摸,只觉得向来光滑如玉的面皮上,竟然有些细微粗糙。
她心下不由一沉,连忙让婢女拿了镜子来,对着光左照右照,铜镜始终照不真切。
戚夫人问梨花:“我脸上有东西么?”
梨花小心的抬眼打量,摇了摇头:“没有,夫人。”
戚夫人放了心:“兴许是这几日吃得不合脾胃——宫中的御膳最没吃头,菜色繁多,从皇后娘娘的内厨房一路拎过来,上齐了再开宴,冷也冷透了。还不如家中用得好。”
话是这般说,但她还是得入宫。
皇帝这几日瞧在新年的份上,很是抚慰了几位老资格的嫔妃,按说今日却该是有空了——再说她平日入宫,总不如年节下的入宫来得名正言顺。
她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一边转动着手中的靶镜,淡淡的吩咐梨花:“推一层羊油脂后,再上些宫粉。”
梨花有些吃惊,戚夫人向来以本色示人,除了些滋养肌肤的脂膏,多好的粉她都只闲置着。心中虽如是想,到底手脚麻利的给戚夫人又扑了些粉。
戚夫人坐着马车入了宫,待到皇后殿中一坐,便觉得今日地龙烧得过旺,燥得她脸上颇有些发痒。但一屋子的命妇,她也不好伸手去挠。
心中疑惑:难不成是上了火?
过得一阵,不单脸颊痒,连额上、颈项都觉着有些痒了起来。
戚夫人有些坐不住了,想寻个机会告退出宫。
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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