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相似。他胡子花白,竟是贼心不死,成日里一双眼珠儿在妾身上流连,妾身便偷偷儿约了他夜半相会于园中,先设绳索将他绊倒在地,浇他一桶冷水,再将四下园门落了锁。可不巧,守门的婆子都饮醉了酒,他怕失了颜面,令满府皆知,又不敢大声叫嚷。可怜大冬天的,穿着湿衣在园中捱了一夜的冷风,这把年纪,如何受得住?可不就病了么?可这事儿,他还真不敢同人透露半句,是也不是?”
方荣恩忆起,那年父亲说是有事烦心,独自一人往园中散步,忘了时辰,后头不慎滑倒在池中,叫唤无人听见,方才病了的,不想也是她做下的好事!因着药力,他此时渐渐不觉得痛疼,只心中又痛又恨,只愿能扒朱沅一层皮,将她卖到最贱的窑子里,教些苦力成日糟蹋方才解恨!
朱沅了然:“大伯定是想着要如何折辱妾身了,可惜,如今大伯为鱼肉,妾身为刀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