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元春出不了宫,少不得帮衬一二,叫她好过些,可是在宫里又如何好过?无非是有个极好的去处,不必蹉跎至三十岁。
贾敏心想,搁在从前,说不得当真帮衬元春了,如今她见了元春,却是打从心里不愿。
看着女儿颊边掠过一丝淡淡红晕,贾敏恍惚间,眼前仿佛见到了女儿苍白瘦弱的模样,对她孤立无援的凄凉悲怆感同身受。忽听耳边黛玉一声叫唤,贾敏登时回过神来,眼底隐隐带着一丝凝思,似乎这还是那日噩梦留下的一些症状,女儿一直好好的在家里,何以她总觉得女儿受了极大的委屈极大的苦楚呢?
那个梦,贾敏记不起来,每回同林如海说时总被他岔开,但是自己疏远娘家哥哥,今又对元春生不起关切的心思,莫非在梦里他们都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家的事情?
世间但凡聪慧之人,遇到一丝疑惑,总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贾敏亦然。
黛玉问道:“妈在想什么?方才我说的话,妈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