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刘家果然没有那几个人,在刘家客人的仆从中亦未见到。”
林如海摆了摆手,道:“他们是有备而来,咱们自然是防不胜防,日后你们谨慎些,无论何时,都几个人作伴,免得再被人算计了去。鼓瑟今日能留得性命,已是大幸了。”
又道:“今日之事怨不得你们,鼓瑟先去换身衣裳,请个大夫开些药吃了。”
听了这话,鼓瑟连忙磕头谢恩,心中感激不尽。
待他们都下去了,贾敏方披着一件斗篷出来,道:“当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歹毒?”
林如海摇摇头,笑道:“你我知道的,心里防备的,就那么几个人,别的,实在是猜测不出。也许是叶停所为,也许是他人所为,横竖都没有证据。今日你我并没有吃什么亏,且看日后罢,若真同你我作对,总会再次出手,到那时定会露出马脚来。”
贾敏道:“今日叶停处处针对老爷,我猜定是他所为。”
林如海想了想,仅是一笑,他也怀疑是叶停,但是他没有证据,不好开口,免得冤枉了人。他心中却明白,叶停此人纵然有些儿城府了,却没到这种老谋深算的地步,他在江南一带的人脉也不多,从前那些作为都是小打小闹,压根儿上不得台面,更何况今儿众人揣测白牡丹之计时,七嘴八舌说了许多后计,反倒是他有些惊疑不定,显然没有想得如此深远。
王子腾,林如海心里暗暗念了两遍,眸子透出一丝寒光。
贾敏知林如海甚深,林如海能想到的,她如何想不到,只笑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叶停这名字取得好,偏生不行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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