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德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舅舅有何话但说无妨。”秦水墨瞧见伺候的婢女都在偏厅门外,倒不影响舅舅与自己说些体己话。
秦玉德又喝一口茶。秦水墨瞧见他两鬓也已微霜点点,心内又是一痛。
“还不是为你那无双表姐。”秦玉德终是说出这句话。
“秦无双?”秦水墨心内将昨夜纸笺上有关秦府长女的信息一点点在脑海中拼凑出个将门虎女。
“不知表姐有何事,水墨能帮得上忙?”
秦玉德又叹一口气道:“便是她的终身大事!”
听得秦玉德说出一番话,秦水墨才算明白。原来秦无双早已许了兵部尚书之子张邦彦,如今张邦彦却身染恶疾,秦玉德便与张家毁了婚约,但秦无双却终究声名略受影响。
“张邦彦?恶疾?”秦水墨重复道。
秦玉德说道:“这本是家丑,你是自己丫头我才言明,那张邦彦半月前说是病了,探访的人却说除了形容憔悴些,身上倒看不出什么,只是终日不出府门。我便留了心,可巧与他诊治的乃是二十年前在乌山救过我一命的宋御医,我百般追问,才漏出一点实情,那张邦彦竟是断了子孙根!无双哪能进那个火坑?我忙寻借口毁了婚,那张家虽嘴硬,但心虚便也同意了。”
“半月前?张家?”秦水墨心中一动。
秦玉德说道:“可不就是兵部尚书张琪?也就是你这宁府正妃张玉若的娘家,张邦彦便是她哥哥。”
“哦,不知水墨能帮上无双姐姐什么忙?”
“这——唉——燕儿,你若是有
第四十一章 对饮成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