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者看去。
老者再磕了一个响头,颤声说道:“草民是城北尤家庄人氏,这些都是我的宗族子侄。只因昨夜有人在庄旁的天水围场纵犬夜间狩猎,惊得庄内孩子夜不能寐彻夜啼哭,这两个孩子气不过便带了弓箭前去与狩猎之人理论,却未料一言不合竟被那人驱犬咬成重伤,若不是庄里汉子听见动静群去抢了回来,只怕——只怕——”言未毕,双肩抖动,竟失声呦哭。
“什么人如此无礼?”围观众人义愤填膺。
那老者抬头看一眼将军府,咬牙切齿道:“就是这归德将军府的大小姐!”
“休得胡说!”秦府大管家喝到,“我家小姐德容淑娴,怎会做这等事?”
“是与不是,去天水围场一看便知,如今那狩猎人仍在围场!”人群中一个汉子吼道。
“一会自有京兆府尹前来,定可查个明白!”大管家看一眼日头,估摸着京兆府尹的人马也快到了。
“那都是官家,我等信不过!”
“请端宁郡主为我等做主!”
“请端宁郡主为我等做主!”
人群中群情激荡。
秦水墨看棘默连,棘默连眨眨眼睛,凑到她耳旁说道:“怎么,郡主不想伸张正义?”
秦水墨早已看出那两个少年身上正是雪獒噬咬所造成的伤痕,而京兆府尹刘升却正是秦无双未来婆婆尚书夫人的内弟,看来今日的事自己若是不出面,此事断然不会善终,又想到舅舅秦玉德在边关餐风饮雪,女儿却在京城飞扬跋扈,不禁心中叹息。
“那就请世子陪我围场一行,可
第十一章 拈花为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