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殷洛醒来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少主原来身上有的那种威慑感。
“是!”殷尚卿服从地把剑放了下去。
那剑上甄姨的血已经干了。
其他护卫见殷尚卿都服从了少庄主的令,自然也就都收了兵器。
“洛儿!”殷夫人又叱了一声。
殷洛这次都没有正视母亲,他沉着声音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
果然娶了妻就忘了娘。
殷夫人甩了衣袖,愤然而去。
殷荣带着护卫们也退下。
南宫樂静默在原地,殷洛望着她,对剩余的人说:“你们都下去。”
阿俏看了眼她家小姐——现在是已经可以保证安全了吧——安心退下。
如姝把殷洛扶好坐稳跟着离开。
殷尚卿将手腕转动,剑柄在他掌心随着那股力道也转动,剑头随即对着地面,保持在一种安全的状态。殷尚卿一手执剑,一手执剑鞘抱拳说:“少主的伤口裂开了,先让大夫回来重新包扎好吧。”
“下去。”殷洛没有理会殷尚卿的提议,他本来也不打算理会身上的伤口。
反正最多再流点血,又死不了。
虽然会有所迟疑,但还是得领命。
“属下会一直在外面。”
殷尚卿转身离去时,最后看了眼南宫樂,目光里还有凌厉。
整个屋子,除了那鲜血还在慢慢渗透每一寸伤布的白,就都恢复了寂静。
如每个夜晚他们待在一起的状态一样,他就静默地凝视着她,有时在漫无目的思索着什
第20章 为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