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交代。
但既已回来,又毫发无损的,为了不再横生枝节,殷夫人也不好太不依不饶。
况且,她现在看着面前也是独自一人拜堂的南宫樂,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浑身都在强撑着不去颤抖,已没有多余的力气。
而在南宫樂的心里,只想着殷洛连堂都不能拜了,可见是真的病得不轻。
不过她会尽全力让他好起来。
她不会让他那么痛快地死去的。
躺在床上还在沉睡的殷洛,早已被换上了喜服。整个喜房、喜床,也全部以最隆重的方式布置。
既是“冲喜”,自然是要比平时的婚礼还要精细,更要突出大喜之气。
南宫樂在被“劫”的时候喜冠就掉了,回来时又是那种场面,也就没重新戴上,反正殷洛现在也没能力去掀什么喜盖了,也省得事了。
简单拜完堂——谁都看得出南宫樂清冷、不快的脸,也是啊,谁要嫁给一个以后还不知死活的人会喜悦呢——新娘子就被送入喜房了。
丫头、喜娘们虽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的一下午,但殷洛这副样子也是什么礼节都配合不了的,只是象征意义的喝了杯合卺酒。
合卺酒,殷洛那里也只是由喜娘拿了酒杯在他唇边触了触,反正都置身江湖,没那么多必须的规矩,其它的就能免则免了。
殷洛躺着,南宫樂从进来就坐在喜床边沿,根本懒得去看一眼殷洛如今的模样。
阿俏一直静声立在她家小姐身边。
殷夫人已经不想再看到南宫樂一眼了,晚上就只派了甄姨去喜房。
第7章 一个人的拜堂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