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又是冰冷的,冰冷似百尺的寒冰。
被唤之前,她的整个人是静默的,静默到根本就听不到车外面带有喜悦的锣声,熙攘驻足的人潮。
被唤之后,她回了回神,透过若隐若现的帷幔和对面那同样喜锣的鸣示,她的脸上,终于看上去有了些许情绪。
酸楚、痛心、更多仇恨纠缠在一起的心结,随时随地像一把把看似轻小却无比锋利的匕首,一点点不停旋转着,剜绞着,她的内心。
她咬着涂上脂胭的红唇,如贝的齿下渗出鲜血,待晕染开,跟那涂加上去的颜色融合在一起,变成更加刺目的红,醉人的媚。
车窗外的丫头阿俏,此时亦是满目痛楚,但目光也同样炽热,更带有某种誓要飞蛾扑火的坚定。
“全部停下!”
喜车里带有命令似的声音响起,那调调冰冷而果毅。
在喜车旁负责此次迎亲的,那马上英武之人望着迎面而来的喜队,想着那喜车里的人,低目思忖了一霎,握剑的手臂高举了举,这边的喜队随即全部停下步伐。
与这边不同的,那边还在有条不紊行动中的喜队,那车上的人儿,此刻脸上只有决然的欢喜。
“墨轩,这辈子既能嫁你为妻,我已无比知足,哪怕生世不能与你同床而眠,至少死后可以与你同穴而葬,这就够了。”
等到那列喜队过去,直至离开那条街道,这边的迎娶队伍才恢复进程。
……
人未落,衣先入目,直直飞落在喜队前面。洁白到刺眼的长衫,裾尾随风飘动,如喜车里的人一般,墨黑的
第1章 被劫的新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