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此刻的苏灿还真有那种能量。
不过他不会那么做。
这充满着怨毒的话，就像暗夜中的无比明亮的闪电，划破了眼前的黑暗，让苏灿忽然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一些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可以算是吐蕃的末日制造者。
同时他又是被逼迫着这么做的，如果不这么做，为了帮助段氏抵抗吐蕃大军，自己都有可能身死道消。
这么说来，那些制造了现实世界末日的天外邪魔，以及诸天末日游戏中的生灵，甚或这出现在天龙世界的超限生命，是否正面临着类似的问题？
若是知道了他们的情况，从内部着手，岂不是容易解决许多？
同时他开始真正感受到种族、世界之争的残酷。
似乎这里并没有什么正义非正义，大家都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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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明在听到苏灿的提议之后，等人不但不反对，反而惊喜交集。
毕竟付出一些财物，将这些瘟神打发，这对他们来说虽然要失血，但却是最好的结局了。
双方还在商议，苏灿装扮的鸠摩智告辞，开始去云游四方。
而苏灿本身的身份则再次出现，和天山童姥约定，后者在大理城再等他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若是苏灿还不能到来，则她自己上路去找无崖子。
双方留下了联络的暗号，一月之后，苏灿若不来，天山童姥自己走后，也会在大理城留下人手一直等下去。
而段玉则找到了段正淳、刀白凤等人，说自己要跟随
第九十八章：灭竺可庆！破碎虚空！回归现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