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算是放下了一丝戒备,不管怎么说赵书熹是个大夫的这件事情,总算是用不着质疑了,看着他扎针的熟练度,要看着他对这些药材的熟悉度,至少不会是个假大夫。
要是早几天赵书熹来的话,这两个随从肯定不会忍受一个陌生人给县令看病,可是现在经受了好几天大人的病情,反反复复而且一直都不清醒的阶段,这两个人目前的状态就是谁能够救他们县令,他们就愿意让谁动手。
经过针灸和药物治疗的双管齐下,方清河总算是退烧了。
两个人发现他们家县令的情况好了不少,对于赵书熹就更加信任了,心中还隐隐约约多了一些感激和崇拜,虽然赵书熹说话的确是很不好听。
赵书熹又刷刷地写下了一张药方,“这个药方如果你们家大人之后还发高热或者是情况,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你们就去医馆让他们照着这个方子给你们抓药。”
“这几天我还是会过来看他的情况的,对了,我姓赵,不是什么坏人,是一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