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熹赶紧打开窗户通风,走到床边看了看这个病人,这个病人,看上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看着这个人的穿着和他的面相,还真有清贫县令的那副样子,就是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生着病的气息。
这个人已经发起了高热,赵书熹略微试了试恐怕再烫一点,这额头都可以直接摊个蛋了。
赵书熹拿出自己常备的药箱,里面配着一些常备的药,还有她平时最常用的金针。
这个县令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看来已经是高烧烧到了不省人事,看上去这像是风寒的症状。
可如果是普通的风寒的话,怎么会影响了时间这么久,虽说这只是一个普通县令,可是那些太乙也曾经来过,难道对于普通的风寒还束手无策吗?只有可能这玩意儿是像风寒,但绝对不是风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