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的心思,想半路上截下朱婆子,好等我日后处置徐姨娘,他们洗脱嫌疑,也不怕外人说她‘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算起来,也是胆大的,我让朱婆子不得命令不能回京,她却是当成耳旁风了。”老太太不见喜怒,轻言了这句,就闭目养神。
冬梅见老夫人精神不好,心情因为不怎么样,便不敢多说,只是眼里疑惑一直散不去。老太太察觉冬梅力道愈来愈轻,睁开眼,正将冬梅的神色收入眼中。
老太太问:“怎么了?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子。你放心,就算她真的知道咱们留下了朱婆子,同样的目的,她是不会多嘴半句。”
冬梅忙抬头笑了笑,说:“不是这事,是另一桩事。朱婆子领的是二等丫鬟的份例,每月有一两半银子的进账,她生活十分节俭,收拾出来的衣服都是府里分的四季衣裳。听二房丫鬟说,她平时花销不大,不吃酒也不买糕点,平时里得了空还做些针线托人出府卖掉。她入府有七八年了,可是今日看她收拾的行礼,竟只有百十文的现银……”
老太太坐起身:“你没看错?”
“老夫人,您也知道,因怕出府的丫鬟婆子带走主家的物什,下人们的包裹都是被详细检查的,尤其是在钱财上。”冬梅见老太太似乎想到什么,忙回道。
“嗯,你再去查,这事咱们处置的匆忙,竟没查到她有什么亲人。朱婆子年少守寡,又是外地逃难而来,夫丧女亡,钱财能散到哪里去?往徐姨娘身上查。安哥这事肯定是徐姨娘指使的,朱婆子如此庇护徐姨娘,必定是有原因的。”
“可徐姨娘与朱婆子也没有联系过,兰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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