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上下就看咱们于府的笑话吧。”
老太太见于嬷嬷若有所思,索性将心中的打算也说了出来:“此次既然徐姨娘有本事明面上躲过去,就留下她让她给华哥、珊丫头做磨刀石也未尝不可。要撑起这偌大的于府,岂是那么容易的?你也看到了,老大是什么德行,我倒是觉得,老大年轻时,咱们替他考虑的太多了,才养成他现在这副装模作样的蠢样。若是可以,我与凌峰,定要有一个活到杨老太爷那把年纪,看着华哥承爵。否则,晚死的那个怕是死了都不敢闭眼。”
于嬷嬷听老太太如此埋汰大爷,又说什么死不死的,也有些伤感。她们年纪都大了,二代上却没有成器的,也怨不得老太太心下悲观。于嬷嬷岔开话茬,反问道:“那您何苦整这么一遭?白白生了一场闷气。”
“我原是想着,若是能名正言顺的解决了自然好,大房也清净了;就算解决不了,也要趁机敲打敲打徐姨娘。其实我也疑惑,咱们查了这些日子,线索都在朱婆子身上断了。徐姨娘还在禁足,她是怎么勾搭的朱婆子?而朱婆子又为什么背主投靠个隔房的妾侍?其间又没有利益可图。”老太太越想越疑惑,本想揪出徐姨娘再做打算,可暗中调查数日,也没有结果,老太太这才起了逼供的念头。只是她也想不到,朱婆子拼着被打死的惩罚也不肯招出徐姨娘,倒是二房主仆情深,打乱了她的算计。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于嬷嬷甚是不甘。
“算了?她想得美。你去嘱咐冬梅一声,让她在京郊另派一辆马车,等许姨娘的车子经过,将朱婆子给我悄悄接回来,我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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