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这么多年,那个人早已经植入他的每一寸骨血中,他不会因为他而惧怕任何人的目光和态度。
“什么时候的事?”
卫青城舒展下肢半倚在折叠椅上,看着鱼塘里一动不动的浮标,“十几年了。”
卫东这下是真的有些诧异的挑眉,十几年了?他还真没看出来这比他还无情的家伙居然是这么一个长情的主儿!
更别说这家伙现在还是一个位至上将的在职军官......
“怎么想的?”卫东摸了一支烟点上。
从陆斯远上一次怀孕生产到家里多了个小兔崽子,卫东就开始在逐步戒烟,这几年,他已经渐渐控制住尼古丁的渴望,只是偶尔背着那父子俩会抽一支,现在那家伙再次怀孕,他几乎是不碰了,极少的情况下才会抽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