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远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停留在身体深处的那根火热一动不动的伺伏着,酥麻奇痒难耐,胸前那最怪的舌头逗弄着那点,这样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发狂。
“东子……”他收缩了一下裹着巨物的密口,催促男人动作。
“想要?”
陆斯远重重的喘息,水汽弥漫的眼定定的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也不出声,身后的那里难耐的一次一次绞紧收缩。
陆斯远紧抿着唇,就是不开口,吸附着巨物的甬道一下一下的裹紧,那不言不语的架势,却非要逼得男人先投降。
卫东狰狞的俯身,贴近那张越发让他发狂的脸,“陆斯远,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了?嗯?还知道在床上耍手段了?”
卫老虎咬着牙,说得有些狂躁,至于为什么狂躁,那几乎被身下媳妇儿夹断的家伙深陷在里面,想动又想较劲,他不躁动谁躁动?
陆斯远别开眼,对男人的话也不搭理。
“是因为昨晚那个女人?”
卫东掰着他的头摆正,直直的对视着他的眼睛,“你在吃醋还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