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的门,也用不着非要从卧室里进出,陆斯远还在睡觉,卫东不愿意卧室里人来人往的,除非是人正好在卧室里要进婴儿房,一般都是从单独的那道门进出,以免影响到产夫的休息。
陆斯远睡醒的时候,卫东不在房间里面,陆斯远披了床边的袍子下床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脚步直接拐向了婴儿房。
“爸?您什么时候到的?”看见婴儿房里的父亲,陆斯远有些惊讶。
陆铭涛听到儿子的声音,直起身,“醒了?我上午到的,你在睡就没有叫醒你,伤口还疼么?”
陆斯远朝着婴儿床边的父亲走过去,动作比较小,步子也不是很大,背部都还因为腹部的伤口不敢直立起来。
“还好。”
陆铭涛把陆斯远直接扶到房间里的软椅上坐下,“自己小心一点,好好休养,别落下什么病根子,将来就受罪了。”
生产对身体损伤相当大,产后的调养必须得注意好。
“我知道。”他这每天一屋子的人来押着,想不好好调养都不行。
“咦,斯远醒了?”席安和老太太泡了奶进来准备喂小家伙,看见陆斯远也在,就快步走了进来,“饿了么?老幺呢?怎么没给你弄吃的?”
看见儿媳妇一个人出现在婴儿房,老太太有些奇怪。
这几天,除了上洗手间,那小子是坚决不准他媳妇儿下床一步,婴儿房就更别想了,他是直接把孩子丢给她们,专心押着他媳妇儿坐月子,那架势在他的身体彻底恢复前,别想管孩子。
从知道怀上孩子,陆斯远就开始软磨硬泡,什么手段都使了,直到在林
第18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