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抖出低喃,“东子……“
“……对不起……我爱你……”
陆斯远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司机打电话来询问他今天一早是不是要进办公室,他才跄踉着站起身,忍着眩晕,忍着身后那撕裂一
样的剧痛,蹒跚着一瘸一拐走进浴室清洗。
看着清洗下来的血污,陆斯远惨笑着闭了闭眼,结束了吧?
以后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一个叫卫东的男人了,是么……
睁开眼,甩落眼角那滴隐秘的水珠,陆斯远一点一点的敛回脸上和眼角的神色,慢慢冷硬默然,回复了那个冷然的陆市长模样。
穿好裤子,提了公文包,看着床上那只行李袋子,陆斯远只是安静的抿了抿唇角,穿上鞋子出了门。
司机跺了跺脚,这温度一降再降,今年的冬天怎么会这么冷?往年也没见像今年这么冷过。夏天才遭了洪灾,这不会再来个暴寒吧?
搓了搓手对着嘴哈了口气,出来的就成了白雾,这一大早的,天不好就算了,可是这黑压压的,这天什么时候才能晴起来啊,这湿漉漉
的天儿都快小半个月了,这乌蒙蒙的天也总不见好,闹心。
不过,市长这段时间也有点反常,从来都准时到媲美中央新闻联播一样的市长,居然隔三差五的迟到。而且来来回回,大大小小的身体
状况也是不断。
不过,也是累的吧,这么年轻就坐上这个位置,身上顶着的压力哪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啊。
看着风光,背后却是一身的沧桑,刚刚三十的年纪,稳重踏实得连在官场中摸爬打滚几十年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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