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注视着丈夫,心里的不安因为出口的话越来越大,“孩子的承受能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席安抓着陆铭涛的手,渐渐加力,“儿子从来都做的很好,可是,铭涛,你不觉得,儿子做得太好了么?”
陆铭涛看着妻子,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
是的,他一直怕当年的事情给孩子留下不能磨灭的阴影,当初还找过国内外多名知名的心理学教授。
最开始有一段时间,儿子反应是属于正常的事故后心理障碍,可是那孩子恢复得很快,快得让那些教授专家都惊叹。
恢复了之后···
他渐渐的有了变化,本来就老稳重的儿子,更加稳重了,说话做事也较之出事前更加老辣,因为他从小性子就不比一般皮实的孩子,对于他的这小小改变,他们也没大惊小怪。
从那以后,他从来都做得很好,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操过心费过神,学习,工作,社会交际,他没有任何一点表现出异样,可是就像妻子说的,这么多年没有一点行差踏错,这好得实在太过了!
陆铭涛的眉峰越来越紧,他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职了。
“找个机会,让儿子搬回来。”席安拍拍他的手背,“我有个学长是学心理学的,我打电话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