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很轻薄的质地,睡觉穿也正好。
“再看下去,我不保证你今早能出门。”抱着他的男人早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养神,没有动弹。陆斯远瞪了瞪眼,但是还是乖乖别开了眼,躺在男人怀里闭眼养神,两分钟之后,他拍了拍男人的胳膊,翻身爬了起来。没有例外的一身酸痛。
从这个男人上了他的床开始,他没有哪天早上起来是神清气爽的,他下床,床上的人也起来了。陆斯远刚走进浴室洗漱,身后的男人也跟了进来。只是男人越过他,直接走到马桶前,解开了裤头撒尿。大鸟精神抖擞的开始放水,声音倍儿大。
陆斯远听得脸上一阵发热。他总是对这种事有些不自在,即使他们已经在一张床上迎来了大半个月的日子,早上起床,这情形也上演了不止一次,可是他就是不自在。放水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止,等那声音彻底停住的时候,陆斯远才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脸,开始认真刷牙。
卫东撒完尿走过来,排在陆斯远身边,放水洗了手,拿起牙刷跟着一起刷牙。两个人就动作一致的刷开了,完了,陆斯远先摸到刮胡器,卫东就拿了刮胡泡沫剂涂在脸上,回头才去摸自己的刮胡刀。卫东的须发浓厚不说,还长得特别快,又粗又硬,一般的刮胡器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脸上的胡渣,非得动刀子不行。对于卫东的胡子,吃足了苦头大概就是陆斯远了,每次亲热下来,凡是男人路过之处,都是红裸裸的一片,脖子这么脆弱一点的地方更是受足了罪。
等卫东把他脸上那片胡子刮干净的时候,陆斯远衣服都换了一半了。听见卫东出来的声音,陆斯远转过身来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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