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卫东说放就放,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急诊楼。
陆斯远深吸了一口气,“卫先生。”
“嗯,说。“卫东习惯性的去兜里摸烟盒,刚摸到手上,微微下垂的眼落在陆斯远的手背上,顿了一下,他还是摸出了烟盒。
“我们好像不熟吧?“要不是修养不错,这会儿招呼这人的就不是这句不熟了。
卫东点燃烟,抽了一口,“说完了?“
陆斯远微微蹙眉。
卫东一口气抽得一根烟燃了半截,拿下嘴上的烟嘴,直接用手掐灭,“那就走吧。”
很明显,这是个不能沟通的。
陆斯远看了男人一眼,抬起脚,直接走进急诊大楼。
陆斯远都已经记不清他到底是多久以前,对着除了那个人之外的人发过火了,很明显,眼前这个男人快有这个挑破他限度的能耐了。
医生拿着消过毒的小刮刀小心翼翼的刮开那个烟圈,“怎么会烫成这样?”
“不小心。”陆斯远看着医生刮烫伤的那个烟圈,淡淡的回道。
后面站着的卫东也看着,没一点心虚或者其他什么的表情。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
陆斯远直接不开口了。
他不开口,卫东也不是干发言人的那块料,俩人一块沉默。
前一句问出来有人吱声儿,后一句问出来就没了,医生下意识的抬头瞅了一眼俩大老爷们儿。
“小伤就不重视吗?”哟呵,这是哑巴了?
被白大褂教育不是一次两次了,陆斯远向来是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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