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心梗。坐在车里的乘客匆匆离去,也可以有合理的解释,比如他不喜欢和交警打交道,比如他急着上班……总之他不想牵涉进一桩不明不白的命案中。”
蕾蓉不禁点了点头。
“不过,如果地铁里孩子被踩死的事,真的是同一个长着‘煞白脸’的青年所为,那么,这个事件和上一个事件相比,最显著的特点是——升级。”
“升级?”
“对。”呼延云说,“穆红勇事件中,‘煞白脸’只是诅咒了一句‘我看你活不过今天早晨’,而在地铁事件中,他不仅对时间,而且对死亡方式有了准确的预测,更重要的是,这回的预测居然是通过一问一答的方式进行的,更像是师徒授课,煞白脸说的那句‘我不会你们那专业词汇’,尤为惊心,预测死亡的人居然是一个群体,居然还有专业词汇——”
看着蕾蓉惨白的脸色,呼延云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接下来,我分析一下第二个事件群,就是左手等媒体对你的发难、在日本料理店外遭到袭击、马笑中打伤的人被杀,以及你现在遭到停职审查。我把这几件事说成是一个‘群’,因为它们的目的相同,就是在公众中塑造你的负面形象,在警队内部打击你的威望,简单一句话——多角度、多层次地彻底摧毁你的意义。”
“假如我们剥夺了你的全部意义呢?”
谢警官的话再一次回响于耳际,蕾蓉怔了片刻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表面上看,是他们不希望你继续执掌法医研究中心,但一场权力斗争犯不着这么大张旗鼓,所以我认为,他们是根本不允许你再在法医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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