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无关乎对生命的敬重,他自认没有那种高尚的节操,就只是非常单纯的不想齐绍维这个名字今后会深刻进她的心底,甚至骨髓。如若可能的话,他倒宁愿躺在手术台上任尖刀宰割的人是自己,至少,她会为他牵肠挂肚坐立不安对不对。
双手扶着窗台,许格怔望了窗外好一阵。外面不黑,对城市来说,夜晚总是黑得不够彻底,那么多闪耀的霓虹,汇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灿烂灯海,看在眼里,虽繁华如乱花渐欲,灯火阑珊,又有几人敢正视内心的寂寞苍凉。
都是自欺欺人的狂欢罢了。就好像她假装洒脱,假装释然的心。当真正要同那一颗心坦诚相见的时候,许格忽然就失去了辩驳的勇气。
怎么办,这么久了,还是没忘记。
二十几年来,她所有美好的记忆,所有幸福的回忆,也只是跟齐绍维在一起的那四年而已。她家里有钱,并且是很有钱的那种,可是有那么多的钱又怎样呢,她没有跟爸爸一同去游乐园的记忆,她没有跟同龄孩子一起堆雪人捏泥巴的记忆,她甚至没有听过美人鱼的故事,懂事之后,她却再没有想做这些事的兴趣了。就好像典故中那个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人,许格觉得自己有段时间就是这个人,她去不了游乐园,就觉得那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堆过雪人没捏过泥巴,她就说那些好脏,没人给她讲美人鱼的故事,她就自我安慰说那都是编来骗小孩的,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许格从来也不是抱怨的人,她知道许家的人有多忙有多累,可是她终究不是机器人,她无法没有感情,无法没有渴望,在他们将她包裹起来以绝一切
第27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