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的!”
“你这个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知道您是最疼珠儿的了!”
“少给我戴高帽子!”雨澜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我问你,前几天我让你给你爹做的那件袍子做好了没有?”
“做好了!”珠儿脸不红心不跳地大声回答。这阵子雨澜一直督促着珠儿学习女红,为此专门请了东南最好的针线师傅。珠儿聪明绝顶,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偏偏女红学得一塌糊涂,叫苦连天。
“真做好了?”女儿什么样雨澜最清楚,她是深表怀疑,张开手道:“那叫人拿来给我瞧瞧!”
珠儿瘪着嘴道:“娘,您真要看啊!”
“当然要看!”
“咱能不能换点儿别的?”
雨澜有点儿火了,“你到底做好了没有?”
“做好了……一只袖子!”
“噗!”窗外传来隐隐的闷笑声。两个小少爷虽然出了正门,却都没有走远,两个人就猫在窗根儿底下听墙角,丫鬟婆子们见了也只是捂了嘴笑,并没有人进去告诉雨澜。
听见一向英明神武的姐姐在母亲跟前吃瘪,两位小少爷全都不厚道地笑了。
好在雨澜的精神全放在珠儿的身上,并没有听见。“人人都会的针线活,到了你的手里怎么就这么难吗?”
“是很难呀!就是学不会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