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不叫你劳累吗,又和她们说这么多话。我看钱妈妈和几个丫鬟都是心细的,叫她们去安排就是了,你何必操这个闲心。”
雨澜亲手替叶邑辰沏了一壶碧螺春,谄媚地笑道:“我知道王爷是心疼妾身!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累不着我!大夫不都说我胎相平稳么。再说不多嘱咐几句,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说完这句话,雨澜也是微汗,大概是前世的职业病犯了,让她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她真闲不住,宁愿手里有点儿什么事情处理才好!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叶邑辰便带着雨澜和叶敏文出发了,马大总管连夜将一切准备停当,马车早早就在二门上等候了。叶邑辰和雨澜坐了头一辆车,叶敏文跟着奶娘大丫鬟坐了后头的一辆。
跟随着同去的丫鬟婆子们也有车坐,只不过她们的马车没有雨澜和叶邑辰的华丽大气而已。
出了王府,雨澜挑开帘子一看,前头有全身披挂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开路,后头一溜的马车,阵势十分庞大。
再看王府门前的前海西街,长长的大街上,干干净净的,连个行人都没有。行人早已被侍卫们驱散了。
雨澜颇为汗颜,不过是出去庙里上柱香而已,是不是太扰民了些?
车队缓缓而行。前海西街的沿街有一座春景楼,因为这里有一道猪头肉做得十分地道,远近闻名,所以南来北往的客人都喜欢到这里来吃饭,酒楼的生意一向都十分兴隆。
此刻不早不晚的不是饭点儿,酒楼大堂却仍然人满为患。临窗的一张红木桌子上,正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贵介公子,穿一身普通的靛蓝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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