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白绫吊死了!”
听到这里雨澜的眼泪都出来了。实在太惨了!叶邑辰抱着她,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这件事,被他尘封在心底二十多年,一直不敢去提去碰,稍微一碰就是鲜血淋漓。
雨澜只能死命地抱紧他,希望自己的一点微薄的热量能够带给他一点点温暖。好半天叶邑辰的呼吸才才慢慢平静下来。
雨澜哽咽道:“真是太可怜了,那时你才六岁啊!”
叶邑辰伸手擦干她的眼泪,将她搂进怀里抚慰一番,才慢慢道:“是啊,我才六岁!那又怎样!我已经比我的叔叔喝哥哥们幸运多了。”
“太宗皇帝为了宣示自己得位正大光明,即位半年之后,与谋臣共同炮制出一份所谓的‘金匣之盟‘,即以我已故祖母圣仁皇太后的名义,矫诏声称祖母去世之间,曾将太祖和太宗兄弟两人叫到榻前,言道国家兴盛,全赖长君,要太祖在她床前立下誓约,一旦驾崩,即将皇位传给弟弟!”
雨澜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嗤之以鼻。“太宗皇帝仅比太祖爷小十岁,若是太祖爷活到七十岁,难道他还要把皇位传给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不成。就是真有这份盟约,要传也该传给更年轻老秦王才是。简直是荒谬不可言!”老秦王是叶枫齐的父亲,比之太宗还要小七岁。
叶邑辰道:“太宗皇帝也不过是勉强自圆其说罢了!明眼人谁又看不出来呢!”
“只是这一份所谓的‘金匣之盟‘却害惨了老秦王。”
雨澜对这段历史已经有所了解。“按照这份盟书所言,若是太宗皇帝驾崩,皇位的第一继承人便是老秦王。”
叶邑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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