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小丫头在那里议论,说雨澜成婚三个月了肚子还没有动静,怕是身子不好不能生,诸如此类,钱妈妈当即叫了管事妈妈发落了两个小丫头。
她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想得太严重,这是伤雨澜面子的事情,便也没有向雨澜汇报。
雨澜不由得微微叹息。钱妈妈毕竟格局太小,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也是有的。议论主子乃是大罪,更何况粗使小丫头年纪不大,又哪里能够懂得怀孕不怀孕这些复杂的事情,必然是她们从哪里听来的。
有人在府里散播不利于主母的谣言,这问题可就严重了。雨澜微微一叹,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到了王府之后,她并未改弦更张,内务府和白家的人手她几乎原封不动地照旧用了。可是还是有人心怀不满,雨澜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这种谣言能够生出来,议论的又是她这个一府主母,若说下人们对她没有意见,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雨澜心念电转,心里已经有数了。
红袖有巨大的把柄抓在自己的手上,连身契都捏在自己手里,雨澜一再敲打她,账本和身契的事儿也慢慢透给她知道了。红袖早就已经老实多了,这件事恐怕又是祈氏的首尾!
何况最近她立了新账册新规矩,很多原来的大管事想要捞钱也没有那么容易了,怕是很多人恨她恨得牙痒痒呢!自然跟着兴风作浪!
雨澜就叫钱妈妈将晓月叫了进来。雨澜先问她:“我叫你送去锦衣卫指挥使马大人家里的书信可送到了?”她本来想下帖子叫马芸娘过来,后来觉得下帖子有点太过生分,就写了一封书信,叫晓月差人送过去。
晓月
第134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