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也病倒了。大太太被禁了足,管家的权力就到了二太太手里,她急忙请了太医来给老太太瞧。雨澜几乎就住在了松鹤堂,衣不解带地在一旁侍疾,开解老太太。饶是这样,老太太也缠绵病榻数月之久,直到老太爷回京前夕,才在雨澜的精心照料下好了起来。
杨府过了有史以来最冷清的一个新年。府里气压低沉,丫鬟婆子们走路都轻了几分。好在承祖、承业、承宗几个自国子监回来,个个都费劲心思地讨老太太欢心,让老太太高兴。老太太瞧着每个人都长进了不少,心里总算安慰了一些。心想老大不争气,他的儿子将来能够顶门立户也是好的。
老太爷是二月初四进的京城,到了内阁交接了公务,立刻就回了家。作为内阁首辅,老太爷自有他的消息来源,东厂和锦衣卫每天的密报他都有拆阅的权力,更何况是家里这点子事儿。
杨府府门大开,大老爷、二老爷、五老爷带着阖家老小接出门外,老太爷看着跪在寒风中的三个儿子,好半天才冷冷淡淡地叫了一声“起来吧!”众人见老太爷的脸色不好,全都战战兢兢的。
大老爷尤其感到在父亲洞悉一切的眼睛里,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老太爷没有理会三个儿子,先去了松鹤堂看望老妻。老太太在雨澜的服侍下刚喝完了汤药,老太太见老太爷回来了急忙叫苏妈妈搀着,就要起床下地,老太爷走过去一把按住她,温和地道:“你身子不好,就躺着休息吧,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何必和我闹这个虚礼。”
老太太长叹了一声道;“都是老身没有看好这个家,你才走了这么一会子,家里就闹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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